在公共電視看到的片段。
還是小學生的符浩在發呆。
父親問他:『在想什麼?』
『我在想怎麼發展我的音樂。』符浩若有所思的回答。
『要是沒有音樂,我要怎麼辦呢?』
只有音樂不會消失,爸媽、朋友不會永遠在身邊,最終只有音樂陪伴我吧!
符浩是認真的這樣想著的。
是符浩的父親帶給他的影響嗎?沒看到完整的影片,我不知道。
若是,符浩已從父親那兒,得到他一生最好的禮物。
因為父親是音樂家的緣故,年幼的馬友友從小就學大提琴
而且拉得很好但他並不快樂。
年少的馬友友,還不覺得音樂對他是重要的
學琴只是服從父親的意志。
直到長大成人,馬友友才體悟了音樂對他的意義,感謝父親當年的堅持。
相較之下,符浩比馬友友幸福,對音樂的喜愛來自幼年的自發。
是的,最終惟有音樂陪伴你,不是感傷,沒有寂寞。
那眼目無法觸及的音聲的波動,是永恆的慰藉,不假外求,無法變質
唯有這樣的事物,才彰顯真實吧!就像那無法描述的心,才真正屬於你!
我正在聽著Keith Jarrett 科隆音樂會的CD,1975年的老唱片了。
18年前初次在同學家中聽到,是令人懷念的LP的年代
那時買不起擴大器也沒唱盤,便錄了兩份錄音帶,後來錄音帶也聽到壞了。
十幾年後,在唱片行無意中發現CD版,像是重遇分散多年的舊情人
而她也還在等著你,真是作夢也會笑的際遇啊。
Keith Jarrett是位爵士鋼琴手,這張唱片是現場即興的演奏
彈到後段,他忍不住也跟著吟哦起來。
鋼琴家邊彈琴邊顧自吟哦,最有名的算是顧爾德彈巴哈的『郭德堡變奏曲』
光聽前面3分鐘琴音,敏銳的人,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他們應該是彈到『失神』的境地了吧!
彈琴的手是跟著天上的聲音滑動的,聽的人也很難不融入那奇幻的琴音中。
心神搖晃、時空兩忘,不知今夕何夕,是聆聽這樣樂音的經驗。
18年前如此,18年後亦復如是,卻又多了生活的歷練。
我望著珍愛的真空管機,泛射出溫醺橘藍微光
就像X POWER廣告影片那老頭喊著:『是那光!就是那光!』
再過18年,這道光芒仍然不滅吧!一道永恆的微光,照亮億萬劫累世的
幽暗。
是的,臨到終了,唯有音樂仍然陪伴著你
而那時,你也將能隨著Keith Jarrett、顧爾德吟哦,是那光!

《顧爾德計畫》:一首音樂與話語的對位賦格,一場關於顧 爾德的實驗演出。 7/18 花蓮璞石咖啡 7/6 璞石免費座談:靜默的賦格—聽見顧爾德的孤獨 7/26 台北信義誠品六樓視聽室 ∣ 官方網站 ∣http://g-plan.co.cc 「在你穿越進霧的邊緣時,聲音逐漸在你周遭層疊累積。然 而他們卻是靜止的,像是被放逐般,無法移動...」 — Gleen Gould 1955年6月,一位在烈日下穿戴大衣與露指手套、手提著椅 凳的年輕鋼琴家走進了紐約東13街207號的錄音室。他隨身帶著礦泉水與許多藥罐,準備要錄製巴赫(J.S.Bach)的《郭德堡變奏曲》(Goldberg Variations): 葛倫‧顧爾德(Glenn Gould, 1932-1982),備受爭議的加拿大鋼琴家。 他總是在演奏時坐在他那張過矮的椅凳上,錄音師苦惱於他 的隨意唱和,觀眾則常被他誇張又怪異的姿勢所驚嚇。然而,他詮釋的《郭德堡變奏曲》傳達出的生命力,卻深刻地感動無數人。 在他死後至今的25年間,人們不斷談論他、追問他的一切…… 而在喧囂的城市中聆聽著他的我們,想問他的錄音、他的廣 播作品,想問他的北方、問他的孤獨,並且想與你,共同層疊拼湊出只屬於我們自身的答案。 於是,在2008年7月,我們啟動《顧爾德計畫》。 70年代,顧爾德錄製了名為《孤獨三部曲》(Solitude Trilogy)的廣播作品。他訪問曾經到過北方以及在紐芬蘭 島上的居民們,聽他們談論自身的孤獨,然後將他們的聲音層層疊疊地剪接在一起而成為了一種含有音樂對位概念的廣播錄音。 聽著這些人們說話,彷彿自己也坐上前往北方的火車、也到了大海中的島上,在孤獨的冷冽裡卻透著溫暖,像是顧爾德的觸鍵一般…… 《顧爾德計畫》以《孤獨三部曲》的廣播對位概念為基礎, 結合鋼琴、手風琴、吉他現場演奏的原創樂曲、聲音工程構築的深沉樂音以及飄盪散落其間的詩句絮語和吟唱、同時截取《孤獨三部曲》罕見錄音片段播放,並即時錄製觀眾場音再透過聲音工程技術現場立即製作成為聲音素材,加上多媒體影像,共同拼貼交錯,對位出一個用你我的聲音敘事、用你我的聲音追尋顧爾德的實驗性劇場。在這場聲音的實驗裡,我們試圖轉譯、詮釋顧爾德,探問著他, 也探著,你我自身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