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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片尾藝妓艷紅問觀相師乃敬說,你在看什麼?

我們見到乃敬滄桑深邃的眼神,聽他緩緩的回答:「世界」。

然後鏡頭轉到層層翻滾而來的海濤,幕落,螢幕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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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什麼?此時觀相師沒再多說什麼。導演沒跟你說,什麼是世界,但當你離開電影院時,應該會有所感,關於這個世界。

藝術創作的高低,各憑主觀的識見,你看不清我,我看清你,你也不服。倒是有感、沒感,比較好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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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說曲高和寡,要做到雅俗共賞的有感,有點難;要能再加點哲學性的元素,溶解在平易的形式裡,依然有感,那還真不容易。

觀相師有觸及到這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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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相師乃敬憑藉觀相之能,一度輝煌於朝廷,歷經韓國歷史上的「癸酉靖難」事件後,回到海濱隱居的茅屋。

他在觀海浪時體悟到,他之前只觀人的相,沒觀到時代的相。

就像觀察海浪,了悟海浪無框架的框架,知道海浪的起伏韻律、走勢,卻忽略了影響海浪的是風。觀浪還須觀風,風比浪還不可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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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往往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看到表象,而不知根本。看著模糊的表象,不解源頭的深遠、表徵的細節。

那難以捉摸的,就是底蘊與識見高低評判的考題。

去看看觀相師吧?去看看你看到潮汐、海浪、風的律動、人心的低賤與高貴?還是其他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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